王修智同志
在全国水浒文化与明清小说研讨会上的
讲话
（根据录音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很高兴能够参加今天的会议，组织全国的水浒文化专家学者来山东开会，是因为水浒文化与山东的关系重要。大家知道山东省的文化是齐鲁文化，但是齐鲁文化是开放的文化，也包括水浒文化在内。水浒文化，就其影响的行政区界限来说，也就是宋江起义所涉及地区，涉及半个山东，整个鲁南、鲁西南、鲁西北和鲁中的一些地区，所以研究水浒文化，对于发展山东文化产业，推动山东经济社会更快更好地发展，对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实践胡总书记最新提出的“八荣八耻”的社会主义荣辱观，推动我省的精神文明建设都是很有意义的。我对这次的会议召开表示祝贺！对佘老师、张老师及各位专家学者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会议在郓城召开，郓城县政府也是主办单位之一，地点选的非常合适，刚才郓城县的刘书记讲到郓城是水浒文化的发祥地之一，虽然不是唯一，但至少是水浒文化的重要发祥地。宋江起义的几个领袖人物、关键人物宋江、晁盖、吴用都出在郓城。宋江起义安营扎寨的梁山，建县比较晚，是50年代建县，在这之前梁山是归郓城管辖的。水浒中的阮氏三雄，是以渔为生的贫苦农民，当年附近的八百里水泊是连在一起的，也可以认为他们是郓城人。这些年来，郓城在弘扬水浒文化发展方面，做了许多扎扎实实的工作，也取得了很大的成效。所以我认为会议选在郓城召开，选得是很好的。
    郓城本来是欠发达县，最近这几年县委、县政府解放思想，统一认识，拓展工作思路，采取了很多扎扎实实的措施，使经济发展逐步加快，每年都大踏步地往前进。山东省总共有140个县市区，在这140多个县市区中郓城县排名不是很靠前，相比较是靠后的，但是我听刚调到省里工作的杜昌文市长说，郓城这几年名次提高的幅度是很大的，特别是正在进行大规模的煤炭开发和煤炭的加工利用，既有已形成的800万吨煤炭的生产基地，同时电厂和煤化工项目建设正在进行，郓城很快就会跨进先进的行列。
    郓城县所在的地区是菏泽地区，菏泽地区有这么几个特点：一是人口多，800多万人口，占山东省第二位；再一个是区位特殊，菏泽处在苏鲁豫皖四省的交界处，南靠江苏和安徽，西靠河南，现在有两条铁路干线从这里穿过，同时即将形成一个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网络中心，这个地区区位优势比较明显。虽然经济有点欠发达，但正在突飞猛进地发展。这个地方是著名的“戏曲之乡”，各式各样的戏曲有几十种，也是著名的“武术之乡”，座落在郓城的宋江武校是全国十大著名武术学校之一，还是“书画之乡”，最重要的是“牡丹之乡”，可能有些同志说洛阳是“牡丹之乡”，我看洛阳菏泽都是“牡丹之乡”，洛阳牡丹和菏泽牡丹都是“甲天下”，双甲天下。这些年，在省委、省政府的领导下，菏泽市委、市政府的同志开拓创新、各项工作都在蒸蒸日上。
    山东省人多地少，15万3千平方公里9200万人口，我们人口密度和江苏并列第一；再就是我们历史比较悠久，考古学上的一些重要时期的发现都是以山东来命名的，比如说5000年前的大汶口文化、4000年前的龙山文化等，都是出在山东的。就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创始人黄帝、炎帝和伏羲，他们的活动范围相当多的都在山东这一片。后来的尧舜禹夏商周，特别是到了周代分为齐鲁两个国家，由此产生了齐鲁文化；再一个这个地方靠海，海岸线有2000多公里，是全国第一。沿海有2299个岛屿，领海的面积比陆地的面积还多两万平方公里。这个地方矿产、农产品也比较多。这几年山东的经济发展比较快，去年我省的生产总值、财政收入等排名是比较靠前的，但是由于山东人口多，按人口一平均，大多数排在第10名左右。昨天我和佘老师讲，大学的在校生数第一是江苏、第二是湖北、第三是山东，这几年山东省大学招生发展比较快，全日制大学在校生和湖北不相上下，但是我们按万人拥有大学生数来算还是低水平的，比江苏、湖北、陕西和全国好多省市都低。
    再回到水浒文化上说说自己的一些看法。来参加这个会，这两天我一直考虑水浒文化。我认为水浒文化的形成和发展经历了前三个阶段，我们正在进行第四个阶段。水浒文化的形成第一个阶段应该是800年前北宋年间宋江领导的梁山起义，以及起义之后，人民群众对起义的故事进行口头传播这个阶段，是水浒文化的源头或者是最初阶段，但是这个时候还没有水浒这个词。第二阶段是施耐庵对民间传说的故事连缀成篇，再加上他的改造和创新，形成了《水浒传》。第三个阶段就是《水浒传》一书的传播，以及相关的文化现象的发生。第四个阶段应该从现在开始，我省现在正在进行水浒文化产业开发，形成产业化，文化本身是意识形态的东西，它的表现主要是意识形态，产业重点不是物质的东西，我认为现在正在进行第四个阶段。认识这四个阶段相当重要，为什么呢？文化的产业化，就是要从自发到自觉，这四个阶段主要是促进我们特别是我们的党政领导同志，使文化的产业化由自发地产生到自觉地推进，鼓励这个转化。我们该如何来定义水浒文化，我分管文化工作，对齐鲁文化发了几篇文章，所以可以构画一个概括。因为齐鲁文化这个轮廊比较清晰，周武王平定天下之后分封诸侯，最亲近的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弟弟周公旦，分到鲁国，把他的最有功的大臣姜太公分到齐国，齐鲁以泰山为界，泰山之南为鲁，泰山之北为齐。周公和姜太公一文一武，所以对当地的影响也不相同。鲁国出了孔子、孟子、颜子和曾子，以思想道德建设为主，实施周礼为已任的一批圣人，文化圣人。齐国受姜太公的影响，姜太公是武将，他思想比较解放，不因循守旧，创新自己的东西，当然也包括思想文化都发展很快、很活跃，就出现了孙子的《孙子兵法》，孙子、管子也是圣人，所以齐鲁文化就是齐和鲁在一起的文化。两批圣人，两方面汇在一起就是齐鲁圣人，齐鲁文化的轮廊是比较清晰的。那么水浒文化的轮廊就不是很清晰，定义只能靠专家学者，我考虑的是水浒文化和水浒文化的四个侧面，这四个侧面不容忽视。第一，水浒文化是宋代社会矛盾的集中反映。北宋年间社会矛盾比较突出，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地主阶级和农民阶级的矛盾，压迫与反压迫、剥削与反剥削这是主要矛盾，同时统治阶级内部、上层和中层之间矛盾也相当尖锐；再一个是落后的政治经济制度和发展生产力的矛盾，那么这些矛盾在《水浒》里面都得到了集中的反映。有人讲，吏治的腐败是最大的腐败，司法的黑暗是最大的黑暗，吏治的腐败和司法的腐败在宋朝徽宗年间相当突出，由此就产生了“逼上梁山”这一结果。为什么要“逼上梁山”，因为太黑暗了，老百姓有苦没处诉，有冤无处伸，就象林冲那样的，他受了委屈受了陷害，有苦难言，而且走到哪里追杀到哪里，本来是一个安生本份的人，被逼上梁山，不上梁山有什么办法？这是一个社会矛盾的深刻反映，这样的事例几十处、几百处都能举出来了。我认为这是一个侧面，这就是说水浒文化是反映阶级斗争的一种文化，这是一个观点。第二，水浒文化也是江湖义气的一个突出表现。如果只是那个黑暗，没有反抗，那也未必一定就是水浒文化。同时期反抗造反的还有王庆和方腊，但是那个地方没形成水浒文化，只是在宋江起义的地方形成了水浒文化，为什么？我想这在于宋江农民起义所处的江湖地带、江湖义气。我们常说江湖义气，江湖义气就不是山区义气，也不是大海义气，有江有湖的地方，才有可能形成江湖义气。江湖地带过去生产力低下，抗御自然灾害的能力低，人的生存条件差，今天有口饭吃，明天不知什么样，生死、前途命运很难把握，所以在这个江湖上生存的人类容易产生的一种心理，就是目标比较短浅，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莫问门前是与非”。因为处在江湖地区离官府比较远，风险也比较大，很容易出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朋友之间生死之交，两肋插刀。在江湖地区生存的人，他没有长期打算，没有思想包袱，所以容易挺而走险，这个江湖义气还有很多。这也是水浒文化的一个特点，如果离开了这个特点，水浒文化的立足就不是很全面。第三个侧面是鲁西地域方位，以泰山为界，包括菏泽、济宁、聊城、泰安就是这一片民俗文化的集中反映，一部水浒传也就是鲁西民俗的亮丽风景线。第四个侧面，水浒文化也是齐鲁文化。特别是受孔孟文化的深刻影响，所以只反贪官不反皇帝，受影响于孔孟；再就是讲孝道，宋江是个孝子，李逵也是个孝子，武松那样爱护他的哥哥，这叫孝悌，就是兄弟和朋友之间那种义气，所以都受孔孟的影响。
    研讨《水浒》，就是为了开发利用水浒文化，利用水浒文化发展现代经济和现代的社会事业、构建和谐社会，这个目的是很清楚的。我认为现在开发利用水浒文化应该突出四个重点：一是继续深入地研究《水浒传》这个文学名著和相关的明清小说。我们这次会议研讨的内容也有明清小说在内。《金瓶梅》是一个水浒故事生发出来的另一个故事，《金瓶梅》是研究运河的事，从枣庄过济宁到聊城，它和水浒故事所涉及的区域大部分是吻合的。所以对这些相关的明清小说进行研究，是非常有益的，便于了解《水浒传》的背景材料，了解小说反映的社会矛盾和它的文学价值，这是一个重点。二是以小说的研究为基础，创作出一系列新的精神文化产品，比如电视剧、舞台戏和曲艺，来丰富我们人民群众的精神文化生活。一部电视连续《水浒》，再加刘欢那个歌“该出手时就出手”，影响好几年了。光唱那个歌也不行，还得出新作品，这是第二个重点。三是根据这些研究的成果来恢复和建造一部分以水浒故事为素材的旅游景点。现在旅游业方兴未艾，老同志退休后最感兴趣的是旅游，青年人节假日、星期天坐不住也去旅游，远的是到国外旅游，近的是就地旅游。我看这是第三个重点。四是要加大对水浒文化宣传的力度。现在宣传的声势上还不大够，在旅游推销方面，力度也还不够，需要进一步加大。围绕上面这些，应该做到两条，两个问题需要我们市、县的同志好好把握：第一就是弘扬水浒文化。一定要注意把精华和糟粕分开，作为优秀的文化传统我们要大力地弘扬；作为糟粕部分，我们就要有些鉴别，不要去大肆宣染。第二条就是防止文化旅游开发的重复建设。要统一规划，突出特色，涉及到的几个地区都在弘扬水浒文化，那就有个避免雷同、避免重复建设的问题。我们这个会开得很适时，现在大家都在考虑文化旅游产业的发展，同时也在考虑和谐社会的构建，象研究水浒文化也可以从宋朝的积贫积弱这些方面吸收治党治国的教训，怎么避免吏治的腐败、怎么避免司法腐败、怎么减轻农民负担、怎么依法治国等等，从反面可以接受的教训。这个会地点选得很好，全国这么多专家云集到这里来，对我们来讲是一个难得的学习的机遇，希望我们菏泽和郓城的同志虚心地学、好好地学，把专家们研究的成果都留下来，用于指导我们的学习、指导我们的工作。我们菏泽学院的一个重要特色就是研究水浒文化，研究中国农民起义的历史，它们有一个很好的校刊，也想着给大家出一个专集，我看将来全国的水浒文化学会，还有山东水浒文化交流中心，将来可以和菏泽学院的研究所结合起来，许多具体事情让他们承担。总之，我们要利用这个机会，把菏泽和山东的水浒文化研究、水浒文化旅游事业发展起来，也希望我们各位专家在这个期间到山东各地走一走、看一看，山东这个地方可以看的地方还是不少，东边不远就是曲阜和泰山，再就是济南以东的齐国故地。
    最后，祝会议圆满成功，祝同志们身体健康，生活愉快！
    谢谢大家！

2006年5月25日